
曾翔
號一夫、曲堂、木木堂、三牖竹榴齋。1958年出生,湖北隨州人,國家一級美術師。曾任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書法院辦公室主任、研究生院碩士生導師、中國書法院研究員,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院秘書長、篆刻研究所所長、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院藝委會副主任,湖北書法院副院長,北京理工大學中國陶瓷印藝術研究中心藝術委員會主任。現為中國國家畫院研究員、中國國家畫院曾翔書法工作室導師,雲南大學昌新國際藝術學院碩士生導師,今日鑒藏美術館藝術顧問。
放 下
文/陳河村
竹密不妨流水過,山高何防白雲飛。
曾翔先生的傳統功底、理論研究、藝術見解和藝術創新是當今艺术界為數不多的領軍人物之一。圈內藝術家私下聊天,不止一人提及,北京的曾翔先生,上海的沃興華先生,在當今藝壇,艺术造诣能出其右者可能有,但是屈指可數。深以為然。
如果說曾翔先生的艺术是一座山,那是如華山的一樣的險絕和高大,而且是群山,延綿不絕。
在群山裡,有鬱鬱蔥蔥的樹林和奇花異草,有萬分自由、生態各異的飛禽走獸,有險絕的飛瀑和潺潺流水,有高人和隱士,有歷經千秋萬代的、斑駁的殘岩斷石等等,豐富多彩、氣象萬千。
不管是書法或者是國畫,你在群山裡所看到的景,在這裡全都呈現。
不管是从山的哪一面,遠觀、近看,還是入深山,您都能找到你想要的,只要你用心,都會和你相應,都會有所得。
除非是眼盲,或者是美盲。
眼盲者,生理,不在此論。
美盲者,不管是從事藝術的,或者是收藏者,或者評論者,仰或已經自稱為大師者,多如牛毛,他們居然看不到山之巍峨、大自然的蓬勃生機。
把山上石頭運下來,切成統一的尺寸和厚度,整齊劃一的、平整的鋪在地面上,他們把這個稱之為藝術。
有人戲稱,拿起屠刀,放下屠刀,然後成佛。
他們沒見過曾師的海量臨帖和深厚學養,以及多少年以來孤獨的、孜孜以求的對藝術探索和獨坐冷板凳。
就是因為有過無數法帖的滋養,又把無數法帖的揉在一起,漸而進入化境,然後放下,進入一種完完全全的書寫狀態,使人眼前一亮的作品便自然而然呈现出來了。
所謂的道法自然,應是在沒有約束的狀態,完全放松的狀態下的自然流露,這樣作品,可遇不可求,具有唯一性和不可複製性,也可稱之為天意之作。
在作品裡,曾經臨過的帖,曾經看過的書,曾經的體悟,自然而然的便生发出來,或在某個字,或者某個筆劃,或在某個細微的局部,全都呈現出來,無一處沒有出處,無一處沒有交待。
猶如禪宗說,恰恰有時恰恰無,恰恰無時恰恰有。所謂的利根,何嘗不是鈍工夫的厚積薄發,沒有經年累月的做鈍工夫、笨功夫,如何才能拿得起?拿都拿不起,何談放得下。
佛家說,佛者,放下便是。
壬寅仲春于殿選文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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