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南昌,南昌的南昌。许多话可说,也可被我说,因为我不重要,它也没价值,所以说。说话,只有英雄才被允许的时代里,它尽显妖娆身姿。可我也说,就像你也能说一样,谁英雄又谁小儿?
我认为没有什么好的自我身份介绍可以契合地简介我,但也没啥复杂高深的背景资历来价值我自己。所以简单点,就叫简单阶层的简单人。简单人不想要简单,但想要的不简单又不是一条既定的“不简单”之精英的不简单。
潦草的书桌,我居中而坐,左手边是不多也不少的杂书,温铁军的、永野健二的、时寒冰的,有关缠论的、威科夫的,再就是一些有关资本市场的,。。。
想了很久,思绪很乱亦或文笔有限或逻辑错杂,像是在发呆,所以不写了,待下次。
(别给我带高帽或小鞋,那些书只限于金钱和知识获取的兴趣,如此而已。阅读尚未完成,更别提成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