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期内容由都市传说脑洞改编，全篇纯属虚构，仅供闲娱，切勿当真！
橘猫总裁缩在藤编矮凳上，爪子慢慢搓着一张发黄的考古简报。
胖头鱼，先别划走。今晚就一个问题。
胖头鱼正嚼着半袋鱼糜零食，腮帮子鼓鼓的。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用沾了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把怀里的抱枕搂紧了点。刚开口气氛就不太对，怎么突然说起小孩的事，谁会对小孩干这种事。
橘猫总裁的尾巴尖在桌上扫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四千年前，地点在Djarkutan遗址。考古队从土里挖出一具小孩的头骨，大概五岁，牙还没换齐。
他停了一下。
问题不在年纪。在那颗头骨的顶上，有一个洞。边缘很光滑，能看到切削和打磨的痕迹。不是砸出来的，也不是咬出来的，更不是风化裂开的。是有人一点一点，把它打开的。
胖头鱼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看了几秒，声音压低了。难道是古代的脑子开刀手术。
更准确一点，叫环钻术。用石头或者骨头做的工具，一圈一圈慢慢磨开脑壳。手必须稳，还得有耐心，不然人当场就没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胖头鱼追问：“那孩子活下来了吗？”
“这是最安静、也最刺人的地方。”橘猫总裁的声音压得很低，“有学者在观察骨边缘时，看到轻微的再生痕迹。说明这个孩子，在手术之后，至少活过一段时间。不是当场结束。是带着那个孔，继续活了一阵子。”
胖头鱼喉咙发干：“四千年前……他们已经敢对孩子做这种事？他们凭什么？”
橘猫总裁慢慢眯起眼：“你以为他们‘敢’，是因为鲁莽？不。他们动手，是因为他们相信——这能救人。”
胖头鱼还是不太信：“可那时候连金属手术刀都不成熟吧？”
“青铜时代。石器依然在用，骨器也在用。在奥克苏斯文明的范围里，这类技术，可能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橘猫总裁伸出爪子，在半空画了个圈，“问题在这儿。一个地方出现一次，可以叫偶然。如果是一个区域，多个点，时间跨度一致——那就接近‘体系’。”
“所以他们开这个孔，是为了治什么？”
“几种可能。头部创伤。癫痫。持续性头痛。精神异常。”橘猫总裁收回爪子，语气淡下来，“还有一种——更古老的解释。他们认为，有‘东西’卡在脑袋里。要放出来。”
胖头鱼僵住了：“你别说‘东西’这种词……”
“那你换个说法。压力。痛苦。失控的行为。四千年前的人，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解释这些。然后动手。”
“可这是孩子啊。”
“正因为是孩子，才说明一件事。”橘猫总裁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他们‘认可’的行为。有一套说得通的逻辑。有经验，有传承。甚至——有人专门干这个。”
胖头鱼抬头。你是说，那时候就有医生了。
叫巫医也行，叫外科匠人也行。他们不写论文，也不做记录。他们走路，从这个城走到那个城。带着工具，带着经验，带着一套别人看不太懂的手艺。
听起来像跑单帮的。
“对。”橘猫总裁的眼神放远了片刻，“想象一个画面。风沙路上，一个人背着皮袋。里面有骨针、石片、磨具。他到一个聚落。有人带着孩子来找他。夜晚点火。几个人按住。一个人操作。缓慢，专注。没人说话。只听见石器在骨头上，细细摩擦的声音。”
胖头鱼整个人都缩紧了，双手死死抠住抱枕的边缘：“别继续描述场景了，脑子里已经脑补出画面，浑身不舒服。”
“你更该想的是另一件事。他为什么敢？”
胖头鱼想了想：“因为……他成功过？”
“对。至少有一次，甚至很多次。否则没人会把孩子交给他。”
沉默了一会儿。
胖头鱼低声问：“那这个小孩……算幸运吗？”
“他留下了证据。这本身就是一种‘被看见’。四千年之后，还有人盯着他的头骨，试图理解当时发生了什么。”
胖头鱼越想越不舒服：“可我越想越不舒服。我们一直以为‘古人很落后’，对吧？”
橘猫总裁轻轻笑了一下，眼皮耷拉下来，胡须跟着抖了抖：“很多现代人容易陷入误区，下意识认定人类发展就是一路变好，古时候方方面面全都落后粗糙。”
“不是这样吗？”
“不完全。有些知识，会断。有些技术，会丢。有些经验，只存在于某些人手里，没传下来。于是后来的人，看不到，就当它从没存在过。”
胖头鱼低声说：“那这个小孔……像什么？”
橘猫总裁看了他一眼：“像一扇门。开在头骨上。也开在时间里。”
胖头鱼嘟囔：“你这话听着更吓人了……”
橘猫总裁没有接话，反而抛回一个问题：“胖头鱼，如果你生活在那个年代。你的孩子持续头痛、抽搐、哭闹。所有办法都试过。最后有人告诉你——‘我可以试试。’你给吗？”
胖头鱼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可能…会。”
“这就是四千年前，那个决定发生的地方。不是野蛮。是选择。”
窗外车灯晃过去，客厅亮一下又暗了。胖头鱼没出声，低头看着鞋尖，声音很低。你讲完这些，到底想说什么。
橘猫总裁把尾巴收回来。只是提醒你一件事。当你觉得人类第一次弄明白某个东西的时候，通常只是你第一次见到它。
胖头鱼没接话。
还有件小事。橘猫总裁语气平淡。如果以后你头疼得厉害，你会选吃药。他们那时候，会选开个洞。
停顿了一下。
“区别不在于手段。在于你信哪一套解释。”
——END——
本文关于：#考古发现 #医学史 #史前手术 #环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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