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在野
----一鹤,从传统笔墨格调中走来的当代艺术
传统犹如千年古树,根极深,树胸多人合围而不及。
历经千年风雨,斑斑驳驳,扎枝横逸。
老而不倒。
古树往往深藏在深山老林,无人问津的、在自然状态下,生存了上千年。
移到喧闹城市里的古树,尽管有一堆的专家围着伺候,但成活度很是堪忧。
艺术的传统,犹如这棵千年古树。
而我等艺术家,皆是这千年古树上的枝枝丫丫。
枝枝丫丫中,有的很快枯萎,有的逸强活着,极少有的,还开出些花来。
这些花儿,可能没有人欣赏,没有人在乎,但他们自我绽放,自我迎风招展。
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传统中汲取到营养。或者说,不是每个人,都是能从传统中汲取到足够多的营养。
这需要有耐力和恒心,以及这对功名没那么计较和着急的心。
也不是每个人在传统中汲到营养的人,都能会转唤成自身的营养。
君不见,相同的叶子、相同的花朵何其多。
相同的艺术风格、千篇一律的表述和重复也何其多。
越是传统的,越是当代的。
传统有多深,当代的的表现营养越充足,也才会更耐读和细品。
要想喝多清澈的水,就要打多深的井。
没有传统的当代,容易走向了轻薄、轻浮和为表现而表现的空洞,或者成了野狐禅。
皮囊的好看,不代表藏着有深邃的灵魂。
一鹤兄在传统中是下过功夫的,在当代探索中,是积极走在前面的。
如花在野。
一鹤兄,开在丽江雪山脚下的一朵花,带着原始的生机、质朴和纯粹,暗香浮动。
陈河村
202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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