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八零娇软知青,糙汉野骨宠上天》
2.《七零娇娇女,惹上糙汉逃不掉》
3.《八零娇软美人,二婚高嫁硬汉后被宠哭了》(贴合例文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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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雪夜里的野兽
一九七八年的冬天,西北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红旗农场的露天电影场上,挂着那盏昏黄的大灯泡,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银幕上放着《地道战》,但底下的人心思都不在电影上。
“师空梅俪,你想清楚了?跟了姬世新,你这辈子就别想回省城了!”
大队长刘爱国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得邦邦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师空梅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军大衣,领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子,冻得鼻尖通红。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却不大,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执拗:“刘叔,我想好了。只要姬世新同志愿意,我就嫁。”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真是疯了!”
“好好的省城姑娘,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填那个火坑?”
“姬世新那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听说他在部队上背过处分,杀过人!”
人群外围,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座黑塔的男人靠在草垛旁。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旱烟,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青色的胡茬和冷硬的线条。
姬世新听着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又是哪个想不开的知青,或者是为了回城名额想找个跳板,结果找错门路了?姬世新这种人,在农场是出了名的孤狼,谁沾上谁倒霉。
“姬哥,好像是冲你来的。”旁边的二嘎子捅了捅他的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个新来的女知青,师空梅俪。”
姬世新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个瘦弱的身影上。
太小了。
这是他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那姑娘站在那儿,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风一吹就能倒。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怕是稍微用点力,骨头都得折。
“我不娶。”姬世新把旱烟往鞋底一磕,转身就要走。
“姬世新!”刘爱国眼尖,看见他要跑,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你给我站住!人家姑娘都答应了,你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像个什么样子!”
姬世新脚步没停,低沉沙哑的声音混在风里:“我不带拖油瓶。我糙人一个,养不起娇小姐。”
就在这时,一道细弱的声音穿透了风雪。
“我不娇气。”
师空梅俪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姬世新面前。
离得近了,姬世新才更直观地感受到这种视觉冲击。她太白了,在周围一片黑压压的棉袄里,像团雪。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惊惧,却又倔强地盯着他。
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混着冷冽的寒气,直往姬世新鼻子里钻。
姬世新皱起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凶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师空梅俪仰着头,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脚跟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没动:“我知道。你是机修连的姬世新,力气最大,没人敢欺负你。”
“所以呢?”姬世新冷笑,往前逼近一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师空梅俪吓得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
“所以我需要你当我的男人。”她声音发颤,却把话说全了,“我妈的工龄需要人顶,我不能走。只要你跟我领证,家里的活我干,饭我做,我不花你一分钱,也不……不让你碰。”
最后三个字,细若蚊蝇。
周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姬世新气笑了。
他伸出满是老茧和机油黑渍的大手,粗鲁地捏住师空梅俪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知青,话别说太满。”姬世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到了我的炕上,由不得你说不让碰。”
师空梅俪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吓的。
姬世新松开手,嫌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女人,心里那股子邪火莫名其妙地窜了上来。
这世道,这种娇滴滴的女人活不过三天。
但他姬世新,偏偏最见不得这种自不量力的蠢货死在面前。
“行。”姬世新突然开口,声音冷硬,“明天早上八点,公社领证。别到时候哭爹喊娘说后悔。”
说完,他一把扯过师空梅俪的手腕,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皱了皱眉,稍微松了点力道,拽着她往人群外走去。
“走,送你回去。”
“去……去哪?”师空梅俪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姬世新头也没回,黑大衣在雪地里翻飞:“去我家。既然要结婚,今晚就开始立规矩。”
风雪更大了,掩盖了身后所有的议论纷纷。师空梅俪看着男人宽阔得像墙一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这一脚踏进那个男人的世界开始,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走在前面的姬世新,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细腻温软的触感,烫得他心烦意乱。
这哪是娶了个媳妇,简直是捡了个祖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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