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九二三北平,
恰值民国十一年,
皇上离京,
去奉天残延苟且。
大厦已倾,
新楼还未起,
各地的军阀们,
都觉得自己是条真龙天子,
拉上几条汉子,
置几件刀枪棍棒,
都想折腾出个子丑寅卯。
穿西装与长袍者街上都有,
外语与之乎者也能交流,
马车与汽车并行,
长辫子和短发同在。
在那个大师辈出的时代,
简朴的衣装,
勉强果腹,
或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著书立说,
或执教鞭于三尺讲台,
或在行伍里统领三军,
皆在各自不同领域里,
影响着一百年之后,
甚至更远。
有人在泥泞里躺着,
有人在仰望星空,
有人在抱怨时代的混乱,
在混乱的时代中,
有人还能有锁成就。
共业有共业的因,
在共业里,
有沉有浮。
庙堂之上的庄严,
香烛台上的缭绕,
莲花座山的高高在上,
哪怕塑上金身,
佛和菩萨都不会,
定定心心在那享受烟火,
接受跪拜。
以佛菩萨的慈悲为怀,
最看不得众生受苦受难,
联袂下凡,
救众生于水火,
于最艰难处,
恰是他们身影所在之处。
一百年之后,
二零二三,
又三年。
陈河村
丙午大年初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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