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差我来到了河北省的一个沿海旅游城市,工作结束后正逢周五,还有两天周末就找了海边一家独门独院的民宿准备清净两天再赶着周一一早的高铁返回单位。坐在去民宿的出租车上,听到的都是司机刘叔的抱怨诸如疫情期间生活困难,一天三遍核酸检测去哪都得扫二维码等等……这老东西是我来到这里后后专门找的一个黑出租,本来就想让他开一天车结果发现各种各样的山路在他这都不是问题,好几次都感觉要开下山崖了吓得我提心吊胆。后来老刘和他谈及过自己的过往,年轻的时候是赶马车的,后来马车逐步被汽车替代后,他是最早一批领取驾证的驾驶员,无他可能就是因为热爱这项工作吧。
“兄弟,这死冷寒天的疫情管控这么严你这工作也太辛苦了吧?”
“原以为疫情了就能在家躺平了,谁承想越是管控严起来工作反而越忙,不过这就完事了,这两天还想在这转转。”这时我已经侧靠在副驾上又把大衣裹了裹随口回答。
这几天一路转变了秦皇岛的北部山区,青龙一带的山转了个遍,爬上爬下就是为了收集资料找一块明代的石碑拓下来带回去。这一次单位派我来,完全是因为我平时有写书法的爱好,颇为认得一些篆书。这块残碑确实挺好寻找的,在金钱攻势下一位老乡决定带我上山,老乡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块碑听说是明代的,他只在上山采集山货的时候偶尔见过,有印象来就是残碑一块。据说八九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也有过成里的老板来看过想拉走卖出去,可是这碑太沉了还是残碑,听说不值什么钱就作罢了。
我这个人从小就对历史、文学、命理一类的事情很感兴趣。小学五年级就买了一本《神奇之门》自学奇门遁甲,可是书中内容过于晦涩,不过虽然看不懂兴趣却未减少,后来又自学周易风水可能是悟性太差,又因为学习压力而中途放弃了。2014年大学毕业,我考进了天津的一个单位上班,从事地方志的工作。
来到小院后,老刘家在附近就回去了。民宿老板只是交代了几句便也离开了。这个城市的旅游旺季是在夏天,又因为一些政治上的原因成为了极为敏感的存在。而一到冬天,因为气候的寒冷基本上一到晚上就看不到人了。匆匆吃过晚饭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仅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海边,这时候天也渐暗,海浪层叠不断的向岸边冲来,远处海面上红色、绿色的灯一闪一闪明灭变幻,这是附近钓鱼的人的鱼漂。零下八九度的气温,冷风像是要穿透我的大衣,走了一会兴致缺缺便打算步行回去,这一路上都在刷着手机新闻,全都是
时至凌晨,我把手中的《黄帝内经》放到一边,目光又放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块残碑图片上的,这块碑说是残碑也并不完全,他并不是本体残缺而是一部分文字不知为何像是人为的破损了。仅剩右半边堪堪可见,其中不少文字难以辨认,此碑仅一面字为阴刻,书体似乎是明董其昌的楷书,约么也是馆阁一类。
“山海卫医学训科 刘□ 谨识,崇祯八年戊辰春三月,大疫再作,死者相枕。□世隶医籍,高祖从武宁王定山海,遂家焉。守官药局三十年,所投多不效,乃叹:非方之罪,精气先竭也。刻石以俟后之君子………”后面,后面就彻底没有了,碑的右上角刻有“震旦”二字为篆书书写。
震旦……震旦……也许我是想到了什么,着急忙慌的我把行李箱打开翻出来我带来的《周易尚氏学》,这本书是民国尚秉和的一部以象术为核心的集大成者之作也是我这两年都随身携带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书。
兴之所至,也不困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我用梅花易数起了一卦,想着占算天时看看,结果同样是一个震卦。这让我大失所望,难道这些东西果真是封建迷信吗,此时正值隆冬,外面连片乌云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打雷呢?想到这里顿时失了兴趣,躺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半睡半醒间,我恍惚听到了有人推门的声音就是一声却很响。以为是做了梦,想翻身重睡,过了一会又是一声。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因为我互相想到这推门声是屋子的门,可是我住的是院子啊!念及于此我的寒毛顿时炸了起来,不过也仅仅是一瞬我就镇定了下来,壮起胆子我打开了门想屋外走去并没有看到人,这一刻我的脑海中涌现出了很多科学原理来解释这个现象。也许是热胀冷缩导致的木门在这种寒冷气候下的自然响动,当然也有可能是沿海城市地面沉降导致的,又或者是合页老化?
院子里,冷风吹的我发寒正在我要转身回屋的时候,猛的一声竟然是从地下穿过来直击我的屋子,门依然是发出了一声巨响。我呆愣原地,顺着声音的来源远远望去那是一座不算高的山出于好奇心我回屋穿上大衣推门就像那座山走去。由于部分路上没有路灯所以我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路上是种植的梧桐树,即便离海边有一些距离依然能听到海浪波涛。顺着那声音的来源一路寻去竟然被花岗岩高墙和铁丝网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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