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期内容由都市传说脑洞改编，全篇纯属虚构，仅供闲娱，切勿当真。
🐱 橘猫总裁又开口了。
这次讲的是时间的裂缝——有人进山一个下午，人间过了六十年。有人在地下室做实验，镜子里映出另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读完关灯后，总觉得阳台门缝里有东西在看自己。
本文关于：#睡前别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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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待机灯亮着。一小颗蓝的，像冻在黑暗里的星。胖头鱼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屏幕光把他的下巴照成青白色。阳台门开了一道缝。冷气细细地渗进来，带着楼外墙石灰的味道。
橘猫总裁蹲在门槛上。尾巴从门缝里垂出去，尾尖偶尔摆一下。胖头鱼刷了第七条短视频。一个穿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雪山前，对着镜头喊“你敢信吗”。胖头鱼没点开，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胖头鱼：门关上。
没动静。
胖头鱼：冷。
橘猫总裁没回头。尾巴从门缝里收回来，又伸出去。像在丈量什么。
胖头鱼：你在干嘛？
橘猫总裁：这条缝不对劲。
胖头鱼手指顿了一下。他终于放下手机，脖子扭过去。阳台门和门框之间那道暗色的竖线，窄得只能塞进一片指甲。胖头鱼眯眼看了两秒。
胖头鱼：缝有什么不对？
橘猫总裁：今天下午我看过。两点的阳光正好打进来，里面是灰和石灰。现在再看，还是黑的。但深度不一样。下午的黑是实的。现在这个黑，像能往里走。
胖头鱼：夜视看差了。
橘猫总裁：可能。
他从门槛上跳下来。爪子落地很轻，尾巴扫了一下门框，门关上了。冷气被截断，客厅里剩下暖气片的嗡嗡声。胖头鱼重新举起手机，冲锋衣男人的脸还定格在屏幕上。
胖头鱼：你来看这个。
橘猫总裁跳上沙发靠背。低头时瞳孔收成两道细竖缝，在蓝光里微微缩了一下。胖头鱼把音量调高两格。男人说，一个人进山找牛，回来的时候儿子都老死了。
胖头鱼：听过吗？
橘猫总裁：听过。真的那版没这么热闹。
胖头鱼把手机扣在肚子上。顶棚暗下去，只剩电视那颗蓝星在远处呼吸。
胖头鱼：讲讲。
一、草场
橘猫总裁蹲在沙发靠背顶端，像一尊压住的镇纸。尾巴垂下来，尾尖在胖头鱼胳膊上方一公分处悬着。
胖头鱼：真版的，什么样的？
橘猫总裁：五十年代初。藏北。一个牧民。二十出头。家里刚添了儿子。白牦牛丢了。他进山找。带了一袋糌粑和一根绳子。走到第三天下午，山里起雾了。
胖头鱼：紫铜色的雾？
橘猫总裁：真版里没提颜色。只说雾很厚。指南针失灵。他顺着水流走。然后气温变了。
胖头鱼：变热了？
橘猫总裁：初冬的藏北。零下十几度。但他开始出汗。羊皮袄脱了，搭在胳膊上。雾散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条山缝。雾里的山缝像一道被撕开的夜色，边缘参差不齐，有细碎的石屑不断往下掉。
胖头鱼：侧身挤进去了？
橘猫总裁：嗯。挤进去以后，走了一段。前后不到一个钟头。出来了。
胖头鱼：然后呢？
橘猫总裁：下山。地貌变了。干涸的河床上长满了灌木。部落的帐篷换成了土房子。电线杆立在村口。他挨家挨户敲门。没人认识他。最后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盯着他看了很久。叫了一声阿爸。
胖头鱼没接话。手指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胖头鱼：网上说，他进了山谷。有一座水晶寺庙。一群僧人用心灵感应辩经。他喝了一碗水。
橘猫总裁：寺庙是后来加上去的。每转述一遍，多一层东西。先是有座庙。后来有了僧人。再后来连那碗水都加上了。
胖头鱼：那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橘猫总裁：他坐在石头上。歇了歇。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天快黑了。他牵着牛回家。家没了。
胖头鱼：那六十年呢？
橘猫总裁：对他自己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下午。
胖头鱼沉默了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把脚从沙发垫上放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凉的。
胖头鱼：后来有人去找过吗？
橘猫总裁：有。他儿子带考察队去过。树后面是一面岩壁。长满了青苔。探地雷达扫了，岩壁后面是空的。一个大约两米宽的狭长空间。深度探不到底。雷达波进去就散了。
胖头鱼：后来呢？
橘猫总裁：第二年岩壁塌了。树也被埋了。当地人说不吉利，不让再挖。他的心率后来一直很慢。每分钟四十次左右。医生说他在节能，像一直在等什么。
胖头鱼的手指停住了。
胖头鱼：等什么？
橘猫总裁：不知道。二〇一八年冬天，他在院子里晒太阳。闭了一下眼。再没睁开。他孙子说，阿公闭眼之前，嘴角是弯的。
胖头鱼坐在黑暗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暖气片的嗡嗡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台门缝又开始渗冷气，带着一丝极微弱的嗡鸣，像电流穿过真空。
胖头鱼：你觉得他回去了吗？
橘猫总裁的尾巴尖在他胳膊上扫了一下。轻得像一根针掉在棉花上。
橘猫总裁：时间是一条线吗？
胖头鱼：是吧。
橘猫总裁：他在石头上闭了一下眼。人间过了六十年。你觉得他还在那条线上吗？
胖头鱼：……他跳出去了。
橘猫总裁：跳出去，又跳回来。落脚点没踩稳。
胖头鱼：踩哪去了？
橘猫总裁：踩进了一条缝里。
二、地下室
胖头鱼的呼吸变轻了。他的手指还在手机边缘上，但没动。屏幕已经黑下去。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灯的光。阳台门缝里渗进来的嗡鸣，似乎比刚才大了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墙体深处振动。
胖头鱼：你说的缝，和别人说的那个英国实验，是一回事吗？
橘猫总裁：你可以自己判断。一九九三年。英国诺夫克郡。一个地下室里。四个人围着一张木桌。在完全黑暗里冥想。
胖头鱼：斯克小组？
橘猫总裁：嗯。连续几周没有进展。后来温度开始下降。每次实验降六到八度。持续了三年。后来他们开始看到光点，光团。胶卷上出现了人脸。
胖头鱼：照片上的人找到了。是他女儿认的。
橘猫总裁：她说像。
胖头鱼：那你信吗？
橘猫总裁：我信温度。和胶卷上确实有影像。桌子飘起来那部分——黑灯瞎火里，什么都可能。
胖头鱼：那你信什么？
橘猫总裁：地下室后来被封了。二〇〇三年新房东装修，在墙砖夹层里发现了一面镜子。正对着原来桌子摆放的位置。那面墙砌在一九七九年。实验是一九九三年开始的。
胖头鱼的手从手机边缘滑下来。指腹残留着一丝凉意。
胖头鱼：那镜子怎么了？
橘猫总裁：房东说，镜子里的地下室，灯是亮的。
嗡鸣声骤然清晰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阳台外的路灯不知何时开始微微晃动，光晕在墙面上拉出一条扭曲的长影。那影子多出了几条细长的分支，像昆虫的足。
胖头鱼盯着那面墙。没动。
橘猫总裁从沙发靠背上站起来，前爪搭在胖头鱼肩上。很轻。胖头鱼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极低频率的呼噜声，像远方山谷里的风。
橘猫总裁：阳台那条缝。你去看一眼。
胖头鱼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阳台门口。猫爪先他一步搭上门框，推出一道窄缝。冷气涌出来。这次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像铁锈，又像融化后又结冰的苔藓。
胖头鱼弯腰。门框和墙壁之间那条竖缝，黑得异常。不是普通的阴影那种黑。是实的。像有一层什么东西涂在缝隙表面，吸走了所有光线。
胖头鱼：……空的。
橘猫总裁：伸手指。别碰到。
胖头鱼慢慢抬起右手。食指悬在缝隙前面。一公分的距离。那颗蓝星的反光照不到这里。他的指腹能感觉到一丝引力，或者说一种压力差，像缝隙里有东西在往外面吸空气。
他的指腹凉下来。那块凉意沿着指节往上走，像水银渗进皮肤的纹路里。
橘猫总裁的瞳孔猛然缩成两道漆黑的竖缝，胡须剧烈地颤了一下。
橘猫总裁：关上。
胖头鱼缩回手。咔哒。门关严了。嗡鸣声消失了。路灯的光晕也恢复正常。墙上的影恢复成一条平常的、笔直的人形。
胖头鱼站在门口。手指上的凉意还在。
他低头看。手指上，有一道极细的竖线。比头发丝还细。暗红色的。像一条没流血的伤口。又像某种闭合得很慢的裂缝。
胖头鱼攥了攥拳。
他走回沙发。坐下。抓起手机。屏幕亮了，反光映出他的脸。他的左眼闭着。他没有闭左眼。屏幕暗下去。黑屏中那张脸的瞳孔深处，隐约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正渗出幽蓝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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