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总裁今天讲的八个故事，最后一个让我…我…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胖头鱼把外卖袋往茶几上一放，抹了把手上的油，整个人陷进沙发。
橘猫总裁团在躺椅里，尾巴垂在扶手边，没动。
橘猫总裁：嗯。
胖头鱼：平时都是你讲，今晚换我开头行不行？
橘猫掀了下眼皮，尾巴尖在扶手轻点两下。
橘猫总裁：你说。
胖头鱼把桌上零食摆齐，裤腿蹭了蹭，腰杆坐直。
胖头鱼：嗯。
他往前凑了点，声音压低：昨天我给鱼秋允倒咖啡，瞄到他记事本上写了段事创意。就郫都区那条老有轨（鬼）电车线，有天半夜他在那附近接了个单，上车的是个小姑娘，穿淡蓝底白碎花裙——
橘猫打断，语调平稳。
橘猫总裁：老套。说重点。
胖头鱼（语速提起来）：行。小姑娘要去郊外一栋老房子。到了地方，鱼秋允照例扫了眼后视镜——镜子里站着的，是个穿旗袍的白发老太太。
橘猫尾巴尖动了下。
橘猫总裁：嗯。后来呢？
胖头鱼：没后来了。他就记到这儿然后去睡觉了。
橘猫总裁（沉默两秒）：无聊。
它从躺椅上坐起来，爪子搭到扶手上，准备起身。
胖头鱼一把拽住它衣角：别走啊！今天……今天是我生日。
橘猫总裁停住。没回头。
胖头鱼声音软下来：你就当送我个礼物，再讲几个呗。
橘猫总裁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橘猫总裁：……生日？
胖头鱼：嗯。
沉默。
橘猫总裁重新躺回去，尾巴搭回扶手。
橘猫总裁：行，生日快乐，也顺祝天涯网友马年行大运！
它舔了一下爪子。
胖头鱼连忙摆好桌上零食，挺直腰背坐端正：嗯！
橘猫总裁：听好。
第一个不讲故事。
胖头鱼：那讲什么？
橘猫总裁：问你一件事。
你发没发现，有时候你刚想到一个东西，打开手机，算法就推给你了？
胖头鱼：这不是大数据吗？
橘猫总裁：大数据不会读心。
1972年，法国一家工厂发现从加蓬进口的铀矿石不对劲。正常天然铀含铀量0.72%，这批只有0.3%。
少了一半。
被人用过。
胖头鱼：谁用的？
橘猫总裁：没人知道。
科学家跑去加蓬奥克洛矿区挖，挖出了十六个反应区域，五百吨铀矿石，曾经自主完成过核裂变链式反应。
输出功率稳定在一百千瓦左右。
运转了五十万年。
胖头鱼：五十万年？
橘猫总裁：五十万年。那时候地球上连多细胞生物都没出现。
它停顿了一下。
橘猫总裁：但那个反应堆的自我调控机制——地下水当减速剂，温度高了水蒸发反应停，温度降了水回来反应重新启动——精密到什么程度？
和现在某些数据中心的散热逻辑，一模一样。
胖头鱼（声音发紧）：你意思是……那不是遗迹？
橘猫总裁：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个。
胖头鱼：嗯。
橘猫总裁：1922年，图坦卡蒙墓打开。资助考古的卡纳冯勋爵，几个月后死了。报纸说是法老诅咒。
但当年参与发掘的二十六个人，十年内只死了六个。
死亡率比同时代普通人还低。
胖头鱼：那诅咒是假的？
橘猫总裁：卡纳冯死的那一刻，开罗全城停电。
同一秒，他养在英国的那条狗，也死了。
胖头鱼（愣住）：这……
橘猫总裁：有人说是墓里的霉菌释放氡气，长期吸入致癌。能解释死亡。但停电呢？狗呢？
它停了一下。
橘猫总裁：说不通。
所以这件事到今天还是一桩小范围争议。没人能彻底解释。
第三个。
胖头鱼：嗯。
橘猫总裁：莫斯科地铁二号线。官方说没有。
但1987年有个夜班司机说，他的列车在隧道里突然被一股力量拽走，进了一条从没见过的通道。沿途站台上站着穿旧式军装的人，一动不动。列车最后停在一个陌生站台，他逃出来，发现自己距离市区四十公里。
还有人说深夜坐地铁，会看到列车从黑隧道里驶出来，车门打开，空的。
胖头鱼（往后缩了缩）：这条线真的存在？
橘猫总裁：所有声称进去过的人，出来后都出现同一种症状。
胖头鱼：什么症状？
橘猫总裁：频繁梦见同一条走廊。没有尽头。两侧全是关着的门。每扇门上，都贴着一张二维码。
胖头鱼（怀里搂着抱枕，手指头无意识抠着抱枕边上磨破的线头，沉默了一会儿）：……纯白的？
橘猫总裁看了他一眼。
橘猫总裁：你怎么知道是纯白的？
胖头鱼（愣住）：我……我不知道。我猜的。
橘猫总裁没说话。
第四个。
胖头鱼：嗯。
橘猫总裁：现在脑机接口能让瘫痪病人用意念打字了。
但暗网上有人在卖记忆芯片。十万美金，下载一段钢琴演奏技能。二十万，植入流利的外语口语。还有情绪过滤器，永久消除焦虑和抑郁。
胖头鱼：这……这不是好事吗？
橘猫总裁：有个买家留了反馈。他说装上情绪过滤器之后，确实不再痛苦了。但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曾经深爱一个人。
胖头鱼：……
橘猫总裁：因为忘了痛。爱是怎么长出来的，也就忘了。
更离谱的是意识上传备份。把你的意识传到云端服务器，身体出了意外，再下载到克隆体里。
胖头鱼：这不就是永生吗？
橘猫总裁：没人验证过一件事。
它停了一下。
橘猫总裁：转移过去的，到底是你。还是拥有你全部记忆的复制品。
真正的你，在那个瞬间，其实已经死了。
第五个。
胖头鱼（声音低下去）：讲吧。
橘猫总裁：鄱阳湖老爷庙水域。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两百多艘船沉没，一千六百多人失踪。
1945年，日本“神户丸”号运输船，满载从中国抢走的金银珠宝，开进那片水域。船和人，一起消失。两百多人，无一生还。
日本派潜水队去打捞。下去的，要么失踪，要么上来之后精神失常。
后来美国潜水专家爱德华·波尔去了。他在回忆录里写：下水之后看到一道白光，然后被一股力量吸住，整个人旋转着往下沉。他抓住一块礁石才活着上来。随行的几个潜水员，没上来。
胖头鱼：后来查出来是什么了吗？
橘猫总裁：2011年科考队用声呐探了。湖底有个巨大沙坝，水流经过会形成强漩涡，加上突发性狂风——能解释沉船。
胖头鱼：那白光呢？精神失常呢？
橘猫总裁：解释不了。
它顿了一下。
橘猫总裁：而且所有沉在那片水域的船，残骸过不了几天就会消失。有人说是泥沙流动快，把船冲进了深沟。
也有人说，是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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