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法被完整言说,因为任何言说都已落入人的理解边界。
人是道的容器,也在道之中:人的生成、思想、行为,一切已发生的、未发生的、可知与不可知的,所有存在的运动与状态,皆是道运行的自然显现。若一定要描述道,只能勉强以道这个字,来整体性涵盖。但人所知的一切,不过是道微不足道的一隅。人所言说的道,也只是从人的角度所见之常道,并非道本身。道可道非常道。
同样,名是人赋予事物的概念与符号。无论人是否命名,万物依然按其本性存在。名是人的认知共识,是一种阶段的、集体的执取。不同的文明、语言或许赋予不同的名,但其指向的本真可能相通。站在道的整体视野看,任何命名都是局部与暂时的限定。名可名非常名。
能够被言说的道,已非整全的道。能够被命名的名,亦非本然的名。
无名之时,天地自此而始。有名之后,万物得以归类生长。
真正的知“道”,或许在于超越言语与概念,静观其自然显现。
回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