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篇不是我写的,我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具体谁写的我也不知道。很早以前玩这游戏就被这故事感动了,总觉得有些遗憾,就把这个故事收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忘不掉这个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自己玩过这个游戏,经历过一些事情吧!现在我决定把这个故事续写出来,把我的遗憾给弥补了。怕有的看不明白所以才把这篇搬过来。不是专业的写的不好多多担待。
傻瓜听说那款叫《完美世界》的游戏时,眼里先亮了三分。旁人唾沫横飞地吹嘘里面MM成群,他却没往心里去——吸引他的,是“完美”二字。他总觉得,能配得上这名字的世界,该藏着不染尘埃的温柔。
他选了战士职业,不为别的,就爱“战士”二字的厚重,像能扛起所有风雨,也信这般体魄定能少些狼狈的陨落。初入游戏,他从不去追着任务跑,反倒像个迷路的旅人,在剑仙城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晨光里的朱红廊柱映着云影,草丛间的蝴蝶振翅时带起细碎的光,连路边探头的幼食人花,在他眼里都带着几分憨态。他不刻意找队友,不执着于升级,只是时常坐在护城河的石阶上,陪着翩跹的蝶群发呆,或是仰头看流云漫过青灰色的屋檐,觉得这样的散心,才不算辜负“完美”二字。
十五级那天,他蹲在城南的草丛边,指尖轻触刚冒尖的嫩芽,忽然听见细碎的呼救声。抬眼望去,一抹瘦弱的布衣身影正被一群幼食人花围在中间,女孩手里的小刀胡乱挥舞,裙摆被花叶勾得凌乱,额角渗着细汗,模样狼狈又倔强。傻瓜心头一紧,提着新手剑冲过去,三两下就将食人花清理干净。他以为是举手之劳,却见女孩猛地抬起头,嘟着嘴瞪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抢我怪!”
傻瓜愣住了,手里的剑还没收回,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眉眼清秀,身形单薄,像株风一吹就会倒的小草。“我……我见你被围了。”他讷讷地解释。女孩不依不饶,跺着脚说:“这是我引的怪,你得赔我!”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女孩又软了语气:“要么,你陪我升到十级,这事就算了。”傻瓜想着是自己唐突,便点头应了。
往后的日子,剑仙城里多了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傻瓜依旧“不务正业”,拉着女孩坐在城墙边看晚霞,数着草地上的三叶草,或是沿着护城河一路蹦跳,看水花溅起又落下。女孩起初还念叨着升级,可看着傻瓜眼里纯粹的欢喜,也渐渐放下了执念,笑得眉眼弯弯,笑声像风铃般清脆,落在傻瓜心里,漾起圈圈暖意。他这才觉得,选战士、来这游戏,是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原来有人陪着看风景,比独自发呆更惬意。女孩,成了他完美世界里最意外的幸福。
女孩懂很多游戏里的门道,她告诉傻瓜,自己有个五十多级的大号,等他十级了,就送他像样的装备。傻瓜听了,心里酸酸的,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只想着要为她做点什么。女孩说,她最喜欢百草露,晶莹剔透的,在包裹里像藏着星星。从那天起,每天等女孩下线后,傻瓜就提着剑,独自跑到郊外的草丛里,专挑会掉落百草露的怪物打。夜色漫过剑仙城,只有他的身影在月光下穿梭,汗水浸湿了布衣,手心磨出了薄茧,可每当看到包裹里的百草露多了一颗,他就笑得傻傻的。
女孩十级那天,傻瓜刚升到十六级。他们一起离开了剑仙城,踏上前往祖龙城的路。傻瓜总走在前面,像棵挺拔的树,替女孩挡开路边的小怪。女孩笑着夸他细心,他不说话,只把背影挺得更直。到了三叉路口,女孩要往祖龙城去,傻瓜却被她一句“没志气”激得红了脸。他硬着头皮说:“等我二十级,就去找你!”说着,他点开交易栏,把身上所有的铜钱都转给了女孩。女孩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茫茫暮色里。傻瓜站在原地,直到那抹布衣身影消失不见,才握紧了拳头,朝着二十级的目标冲去。
没有铜钱买药,他打怪时屡屡濒死,两次倒在半路,复活后依旧咬牙坚持。好不容易升到二十级,他迫不及待地给女孩发消息,一条又一条,从黄昏发到深夜,屏幕上始终显示着“对方不在线”。他慌了,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心神不宁得连怪都打不好,死了一次又一次。那时候,女孩早已成了他的一切,没了她的完美世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半个月后,傻瓜终于在祖龙城的广场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依旧穿着布衣,还是那样瘦弱,只是此刻正被三个身着华服、等级五十以上的玩家围在中间,脸色苍白。傻瓜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将女孩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新手剑,怒视着面前的人。“你们不许欺负她!”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孤勇。女孩愣在他身后,看着他不算高大却异常坚毅的背影,眼里满是错愕。
就在傻瓜要开口理论时,女孩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她下线了。从那三个玩家的怒骂中,傻瓜才知道,女孩用小号骗了他们不少点卡。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摇着头喃喃自语:“她不是骗子,她不是……”可那些刺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他疼得喘不过气。
再次相遇,依旧是在祖龙城。女孩站在街角,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傻瓜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等级刚过二十,手里还是那把新手剑,模样依旧傻傻的。他没有质问,只是点开交易栏,里面躺着九十九颗百草露,颗颗晶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你说你喜欢这个。”他笑得有些腼腆。女孩看着那些百草露,眼眶瞬间红了,她强忍着眼泪,从包裹里扔出一把二十一级的大刀,转身就要走。
傻瓜慌了,他怕这一转身,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上前一步拦住她,声音带着颤抖:“我喜欢你。”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颊涨得通红。女孩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轻蔑与嘲讽,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她弯腰,将那些百草露一颗一颗捡起来,又一颗一颗扔在地上。阳光洒在晶莹的液体上,璀璨得晃眼,像极了当初她在剑仙城的笑容,只是此刻,却带着刺骨的凉。
“我不喜欢穿着布衣、只会捡些不值钱东西的人。”女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是个骗子,玩小号就是为了骗点东西,只是你太穷了,我没必要浪费时间。”傻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女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道:“机会?除非你能收集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百草露,我就嫁给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傻瓜捡起地上的大刀,握紧了拳头,转身朝着祖龙城东的方向走去。从那天起,祖龙城东的草丛里,总能看到一个傻傻的身影。二十多级的战士,穿着布衣,提着一把二十一级的大刀,日复一日地击杀着会掉落百草露的怪物。他把身上所有的铜钱都分给了遇到的新手,有人没钱买药,他倾囊相助;有人找不到任务地点,他亲自带路。新手们问他为什么执着于百草露,他总会笑着说:“我在等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孩,她答应要做我的新娘。”旁人听了,要么嗤笑他傻,要么叹息他被骗,他却只是傻傻一笑,继续低头捡起草丛里的百草露。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祖龙城东的草黄了又青。傻瓜的等级慢慢提升,可他依旧穿着布衣,提着那把旧刀,收集百草露的脚步从未停歇。他的包裹里,百草露的数量越来越多,离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越来越近,只是那个穿着布衣的女孩,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那天,一对身着顶级装备的夫妇路过祖龙东。女孩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傻瓜身上,眼里满是迷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傻瓜也抬起头,看着她——他认得,那是女孩的大号,如今的她,妆容精致,一身华服,身边的男人是服务器里顶尖帮会的帮主,意气风发。
男人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看到穿着布衣、满身尘土的傻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随手扔了一件极品装备在地上:“捡垃圾的,这个送你,别在这里碍眼。”傻瓜没有看那件装备,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大刀,继续弯腰捡起地上的百草露。女孩皱起眉,低声呵斥男人,男人却来了火气,立刻召集了帮会里的人,将傻瓜围了起来。
穿着布衣的傻瓜,在一群身着华服、等级远超他的玩家中间,显得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就在冲突一触即发时,祖龙东的角落里,一个小战士突然在世界频道发了一条消息:“有人要欺负当初帮过我们的那个傻战士,大家快来祖龙东!”
不过片刻,祖龙东就被密密麻麻的玩家围满了。服务器里好几个顶级行会的老大都来了,他们都是当初受傻瓜恩惠的新手,如今都已成了一方大佬。“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们为敌!”众人怒视着帮会帮主,气场强大。男人脸色铁青,却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只能带着女孩悻悻离去。
女孩走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这才知道,这半年来,傻瓜一直在为那个荒唐的约定努力,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百草露,他快收集齐了。她终于明白,当初在剑仙城的那些时光,不是她闲暇时的消遣,而是被她弃如敝履的真心;那个穿着布衣、傻傻的战士,不是她眼中的穷酸鬼,而是把她当作全世界的人。原来,她早已弄丢了自己的幸福。
从那天起,祖龙城东每天都会出现一个穿着布衣的柔弱女孩。她不再穿华服,不再跟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帮主,只是日复一日地问着路过的每一个人:“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傻瓜?一个穿着布衣、收集百草露的战士。”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里满是悔恨与期盼。
可傻瓜,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服务器里。有人说,他收集齐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百草露,却觉得累了,删号离开了;有人说,他换了个新号,依旧在某个角落,默默地收集着百草露;还有人说,他现实里有了新的生活,忘了这个完美世界。
只是没人知道,祖龙城东的草丛里,偶尔还能看到零星的百草露,在阳光下闪着光,像谁没流干的眼泪。那个穿着布衣的傻瓜,和他用真心浇灌的爱情,终究成了完美世界里一场盛大而悲伤的虚妄,徒留女孩在原地,守着无尽的悔恨,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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