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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影 : “ 鸟人 ” 张树鹏成为第12届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上首位拿下穿靶赛金牌的中国飞行员 !

小电影 :  “  鸟人  ”  张树鹏成为第12届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上首位拿下穿靶赛金牌的中国飞行员  !    原创   :  李子荣

动图动图2026年 9月12日,第十二届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在张家界天门山收官。中国选手张树鹏在精准穿靶决赛中,以170分成功夺冠。在11日的弯道竞速决赛中,他以24.663秒获得季军,创下个人世锦赛竞速项目最好成绩。

 上图 : 张树鹏夺得第十二届翼装飞行世锦赛穿靶赛冠军

作为本届赛事唯一参赛的亚洲选手、第八次征战该项赛事,张树鹏成为这届世锦赛上首位拿下穿靶赛金牌的中国飞行员。翼装飞行世锦赛开办十余年来,领奖台长期被欧美选手包揽,亚洲面孔屈指可数——张树鹏这枚穿靶赛金牌,也是中国翼装飞行员在这个长期由欧美选手主导的项目上,一次实打实的突破。

据封面新闻报道,记者在比赛现场见到张树鹏,完成穿靶比赛的张树鹏哽咽回应,他称自己今天能把这块金牌拿下来,是这些年有这么多观众、中国品牌在背后撑着,才能一次又一次回到天门山拿下好成绩,极限运动没有先来后到,只有敢不敢起跳。       下图  :  参加第十二届翼装飞行世锦赛的各国选手

翼装飞行世锦赛通常设两个主项:弯道竞速比的是“快”——选手沿固定航线无动力飞行,以最快完赛时间论英雄;精准穿靶比的是“准”——在高速俯冲中用头盔前端的靶针去戳峡谷中央悬着的靶纸,越接近靶心得分越高。两项分别计成绩,互不隶属。

竞速决赛的起跳台位于海拔1458米的玉壶峰。选手跃出后无动力飞行,在天门洞前空域转向,穿过天门洞广场下方旗门,进入峡谷,最终以索道缆绳位置为终点计时,两轮取最佳成绩。9月11日的决赛中,澳大利亚选手门罗以24.051秒夺冠并实现三连冠,张树鹏跑出24.663秒,位列第三。

上图 :  第十二届翼装飞行世锦赛竞速冠军与穿靶赛冠军

9月12日进行的穿靶决赛难度更高。一张一米见方的靶纸用鱼线悬在峡谷中央,选手从玉壶峰纵身起跳,以近每小时200公里的速度高速俯冲,化身“空中人箭”,直指直径仅4厘米的靶心,约一个矿泉水瓶盖大小。预赛阶段张树鹏以150分排名第二,压力不小,但在决赛中他两轮发挥稳定,第一轮取得80分,第二轮取得90分,两轮相加获得170分,最终夺冠!

记者在现场看到,看台上约有数千名观众目不转睛地观赛,不少人全程用手机拍摄。他的飞行画面随后在社交平台上被大量转发,有网友留言称他是“最适配《中国人能飞》BGM的人”。

          下图  :  张树鹏在第十二届翼装飞行世锦赛穿靶比赛中

翼装飞行难在哪、险在哪?

翼装飞行被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运动之一。选手身着翼服从崖顶跃出后,没有发动机,没有操纵杆,完全依靠翼面形成的空气动力和身体姿态控制方向与速度,俯冲时速接近200公里。

天门山赛道尤其考验人。起跳点海拔1458米,两侧是垂直绝壁,谷底深数百米。峡谷里的风向、风速在十几米内就可能变化,侧风、低空风切变会在瞬间把飞行轨迹带偏;选手从起跳、转向、穿旗门到冲线只有二十多秒,一个转弯角度差一点,成绩就差出零点几秒。

穿靶项目的危险更进一步。风一吹,4厘米的靶心就可能飞出瞄准线;一旦判断失误,留给选手重新调整的高度和时间都极其有限,必须在预定高度及时打开降落伞。这也是张树鹏反复强调"不是盲目冒险"的原因——所有风险都要在起跳前算清楚。           下图  :  比赛起跳点,玉壶峰海拔1458米

越多越多的人关注极限运动

赛后张树鹏站上颁奖台,记者问作为本届赛事唯一的中国选手并拿下冠军,以这一身份参赛意味着什么。他表示,作为中国选手站在这项赛事的起跑线上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看见的事,希望通过自己的飞行,让更多人看到中国在这个项目上的参与度。被问到成绩是否达到预期时,他说,竞速赛走线比预赛紧凑,差距主要在风况和自身发挥上,还有提升空间;穿靶决赛这一跳,把平时训练的水平正常发挥了出来。

关于飞行前的准备,他介绍,每次飞行前要查阅当天风场数据,复盘同一线路此前的飞行记录,对起跳角度、转弯时机和开伞高度逐项确认。他称:“没有危险的运动,只有危险的人。”记者问他在两百多公里时速下的几十秒里想什么,他回答,到那个速度后注意力只能集中在下一个转弯和下一个参考点上,没有多余空间。

张树鹏身后是一组正在变大的数字:国家体育总局发布的报告显示,中国户外运动参与人数已突破4亿,25至34岁年轻人是消费主力。在比赛现场,记者注意到这两天到天门山看比赛的中国观众越来越多,赛事视频在国内社交平台上的转发量逐年上涨,
同时今年他翼装上也出现了中国品牌东鹏特饮标志,问他怎么看这个趋势,张树鹏答了一句:“中国品牌支持中国人,很正常。”当这项运动被越来越多中国人看见,大概也不只是因为天上多了一块金牌,
而是一个普通人从悬崖上跃下、以两百公里时速穿过峡谷,本身就在告诉更多人:所谓极限,并不是用来被恐惧挡住的,它可以靠一次次准备、一次次突破的胆量,被算清楚,被跨过去,人生的其他困难也如是。
                                                                 延伸阅读 : 翼装飞行萌发回顾
20世纪50年代的HZ-1 Aerocycle单人直升机,将两幅直径约4.6米的旋翼直接放在飞行器脚下,虽然实现了飞行,但操纵困难、稳定性差,项目最终被放弃。

动图封面动图Omni悬浮滑板作为它的现代优化版本,同样让人站在多副螺旋桨上方,只是用分散的小螺旋桨代替一副巨型旋翼。其续航时间15min,最高高度20m,飞行距离约0.28k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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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个人飞行器的发展方向,则是规避了大旋翼所必需的体积,转而使用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让飞行器真正变成可穿戴设备喷气动力板Zapata Flyboard Air由数个微型涡轮喷气发动机提供动力,续航时间10min,续航里程约20km,最高高度3km。

动图飞行背包JetPack Aviation的JB11使用六台较小的发动机,并通过发动机管理系统调节各台推力,其飞行时间8min,飞行高度可达4.6km,续航里程16km。


飞行背包Gravity Jet Suit 的设计更特别:主要发动机安装在背部和双臂,飞行员移动手臂便能改变推力方向。其飞行时间10min,飞行高度约3.6km,续航里程19km。


这些设备之所以能缩小到穿戴尺度,是因为涡轮发动机把空气加速到了极高速度。但高速尾流携带的动能很大,其悬停效率往往较差,同时伴随着剧烈噪声、高温尾焰和很大的燃料消耗。所以现在仍没有办法大面积推广。

回头看,人类尝试飞行的路线已经和鸟相去甚远。给身体装上翅膀会受限于肌肉和骨骼结构;穿上翼装能够滑翔,却必须不断消耗高度;把旋翼或喷气发动机穿在身上,能从地面升起的代价是噪声和燃料消耗。


但不管是哪种“飞”,要获得向上的力,都得用某种方式把空气推向下方。鸟用胸肌和羽翼,人力扑翼用双腿和螺旋桨,翼装用重力势能做交换,喷气背包则用燃料制造高速气流。

这些飞行器距离日常交通还很远,但人类至少已经把“飞”从一种愿望,变成一个可以推进的工程问题。《中国人能飞》里唱的,或许不只是一项已经掌握的本领,也包括这种翱翔九天的愿望。

至于这种愿望从何而来,鲁迅先生在《谈蝙蝠》里早有一句:“是中国人本来愿意自己能飞的。”




中国人真的能“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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