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么是在想事情,要么,就是在做事情。
那么,这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吗?是非想不可的吗?
这要问作者的与读者自己。别人是无法替代自己的生活的。
从文化的角度说,我们时刻都可以去想什么,而这完全可能是一类胡思乱想,颠倒梦想,与惹事生非。即,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说,他的内心所想,达到了“精神生活”的高度。
在社会里的个人,可以做事敷衍,而不负责任,但是,事情是由人安排,由人来做的,我们很难以做到“对事不对人”。
你遇到过领导或者是长辈,要求你认真做事,控制自己的情绪与主观性,而对事不对人吗?这种情况下,它意味了我们有事可做或者无事可做都要面对人,更要面对“我就是不做事”的倔强,那逃避不做事情的问题。
这就是本文的价值,在不负责任地做事,与负责“工作”之外,还是存在“无事去做”的时光。
我们曾经思考过虚渡时光的问题。即,去做去想的很多的事情,可能是毫无价值的。自此开始,我们希望为做事的人做点什么,为休息时刻,打上精神的烙印与价值。
心事重重,小心思满腹的人,是做不好事情的。
我们既然承认彼此的目的,动机,目标,乃至于评价标准不同,而且,很难以彻底放弃这些不同,这些成见还可能带有情绪,恶意,与故意坏事儿的可能性——我们因为做事儿而走在一起,显然,求同存异,就是基本的社会责任与社会化的要求。这是第一位的做事的原则。
但是,我们不搞道德说教。份内事与份外事的区别,私事与公事的区别提示我们,“以无事的心态”做事,以养神而聚精会神地完成任务,才是利人利己的做事诀窍。
绝不因人废事。当然,对于作者,是不需要提示的,这就是自己精神直接延伸的基本法则,是自己谋生干事儿,是自己休闲生活”找事儿“,和从事职业的基本“操作手册’。简称为”无事居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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