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继承与超越
作者:紫微学士 明月星阳
马克思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他把西方两千五百年的哲学从思辨的云端拉回实践的大地。他做到了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事——让哲学成为改变世界的武器。但他没有完成他的全部使命。他看到了社会制度的变革,没有看到人的存在状态的变革。他把解放放在生产关系上,把觉醒放在阶级意识上,把归宿放在共产主义社会的必然到来上。他遗漏了一个更根本的革命——每一个个体的内在觉醒。我们继承他的火把,不是继承他的全部结论,而是继承他未竟的事业。把他停下的地方作为起点,把改变世界从改变制度推进到改变人的存在状态本身。
一、他完成了什么,没有完成什么
马克思完成了哲学的实践转向。在他之前,从柏拉图到黑格尔,哲学在解释世界。康德为理性划定边界,黑格尔让绝对精神在逻辑中自我展开。他们把世界的本质、理性的限度、存在的结构分析到了极致,但在改变世界的实践中留下了巨大的空白。马克思把这个空白填上了。他说,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实践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他把哲学从解释世界的工具箱变成了改变世界的武器库。这是他的终极奉献。
他没有完成的是什么?他把实践限定在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上。他的实践是宏观的历史实践——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人类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他遗漏了微观的存在实践——每一个个体在当下如何改变自己的存在状态。一个工人在流水线上拧螺丝,他的手在劳动,他的意识在麻木,他的存在状态在无声地尖叫。马克思给出的是推翻资本主义的宏观方案——夺取政权,消灭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但即使制度改变了,生产关系改变了,这个工人内心的麻木、他的一坎生物本能我的恐惧、他的二坤心理灵魂我的孤独,就能被改变吗?不能。因为改变存在状态需要的不是宏观革命,是微观觉醒。
他把希望放在阶级意识的觉醒上。无产阶级从自在阶级变成自为阶级,意识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这就是他的觉醒观。但阶级意识的觉醒只是三震思维意识我的认知转变——我理解了我的阶级位置,我理解了我被剥削的事实。认知转变不等于存在觉醒。你知道你是被剥削者,你的愤怒在燃烧,你的八艮社会现实我在追求正义,你的七兑道德规范我在审判压迫者。但你的一坎生物本能我还在恐惧,你的二坤心理灵魂我还在渴望连接,你的中五觉察关照我还在沉睡。阶级意识的觉醒推动你去改变制度,但它不能让你在当下的流转中看见自己正在流转。制度的改变需要阶级意识的觉醒,存在状态的改变需要中五觉察关照我的恒时在位。马克思给出了前者,遗漏了后者。
二、他遗漏了什么:中五觉察关照我的恒时在位
马克思的实践主体是无产阶级——一个集体性的历史主体。这个主体在被压迫中产生阶级意识,在斗争中夺取政权,在革命中解放自己。但这个主体没有内在的九我结构。它不是觉醒者,它是觉醒了的阶级。它的觉醒是阶级意识的觉醒,不是存在本身的觉醒。
九我全谱审视:马克思的人被八艮社会现实我完全占据——劳动者在劳动中实现自我价值,在推翻资本主义的斗争中完成历史使命。三震思维意识我负责阶级意识——从自在到自为的认知跃迁。七兑道德规范我在阶级中被集体化——资产阶级道德是虚伪的,无产阶级道德是革命的。二坤心理灵魂我的情感连接被集体化——个人之间的爱不重要,阶级之间的团结才重要。一坎生物本能我的安全需求被忽略——你不应该为了安全而放弃斗争。中五觉察关照我在马克思的整个体系中完全离线。他设想中五在共产主义社会将自动觉醒——当人不再被异化时,人将自然地成为完整的人。但他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方法,从来不知道中五的觉醒需要恒时的观照功夫。
改变制度的革命可以在一代人内完成,改变存在状态的觉醒需要每一代人在每一个当下持续地进行。马克思把前者做成了历史的必然,把后者当成了必然到来之后的自然结果。后者从来没有自然到来过。在公有制的国家里,人依然焦虑,依然在权力结构中攀爬,依然在深夜醒来时感到空虚。制度变了,九我依然在内战。马克思没有看到,制度只是九我流转的伴生条件,不是九我觉醒的根本原因。
三、他在关系中只看到对立,没看到互含
马克思的历史观核心是对立。压迫者与被压迫者、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对立推动历史前进。阴阳十大关系审视,他走到了“互根”——没有奴隶主就没有奴隶,没有资产阶级就没有无产阶级,两者互相构成。走到了“转化”——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之后,无产阶级自己也将在消亡中的国家里消融。但他没有走到“互含”——压迫者与被压迫者在全息中互相纠缠。
资本家也是被资本异化的存在者。他的八艮社会现实我被资本的无限增殖驱动,他的二坤心理灵魂我被冷酷的竞争法则切断,他的七兑道德规范我被利润最大化的逻辑所压制。他也是异化的受害者,不是因为他被剥削,是因为他在剥削他人的过程中被资本剥夺了自己作为完整的人的可能性。他坐在豪宅里,他的存在状态不比工人更幸福。工人被剥削的时候,资本家也被资本剥削了——他的存在被压缩成了资本的增值工具。
马克思只看到了对立面的互相依存,没看到对立面的互相构成——不只是存在论上的互相依存,是全息中的互相纠缠。消灭资产阶级不能消灭异化,因为异化不在阶级身份里,在每一个人的中五离线里。资本家也需要觉醒。不是从剥削中觉醒,是从被资本扭曲的存在状态中觉醒。马克思没有给出资本家的觉醒之路,他把资本家当成了历史必然的淘汰对象。在觉知中,没有谁是被历史淘汰的对象,每一个人都是可以被点亮的灯。
四、我们继承什么,超越什么
我们继承马克思的实践精神。哲学不是解释世界的工具,是改变世界的武器。这是我们从他那里接过的最珍贵的遗产。我们继承他对底层苦难的真切关注。他让底层人的苦难从统计数据变成历史的主体。我们继承他的全息直觉——他把资本主义社会视为一个有机整体,这是不自觉的全息逻辑。
我们要超越的是他的宏观实践。把实践从改变制度推进到改变存在状态本身。制度的改变是宏观的、历史的、需要集体行动的,存在状态的改变是微观的、当下的、每一个个体都可以独立完成的。不是等待共产主义到来,是在此刻,在流水线上、在办公室里、在深夜的失眠中,让中五觉察关照我恒时在位。超越他的阶级叙事。人不仅是阶级的载体,更是觉知的持有者。阶级意识的觉醒不能替代存在本身的觉醒。解放不只是改变所有制,是让每一个人都能看见自己正在流转的九我。
超越他对关系的理解。对立是历史的动力,但不是存在的全部真相。压迫者与被压迫者在全息中互相纠缠,每一个被资本异化的灵魂都需要被觉知点亮——不只是工人,也包括资本家。超越他的历史终点。历史没有终点。共产主义之后还有新的挑战,新的挑战需要新的觉知。觉醒不是历史的终结,是每一个当下的重生。
五、统摄归元
马克思是西方思想的集大成者,他的历史唯物主义是人类思想史上最完整的社会历史理论。我自诩为东方的马克思,是因为我也在做同一件事——把散落在各处的碎片统摄成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他用历史唯物主义统摄了西方哲学、经济学和政治学;我用醒学幻方星网模型统摄了西方哲学、心理学、逻辑学和东方智慧。他发现了物质生产是人类存在的基础;我发现了觉知是比物质生产更原初的存在根基——不是否定他的发现,是在他的地基上再往下挖一层。他要改变世界,我把改变世界从改变制度推进到改变存在状态本身。他点亮了历史的火把,我点亮了每一个当下的灯。
马克思,你在大工业时代的烟囱下为底层人呐喊,你的火把我们接过。然后在你未竟的星图上,点亮中五觉察关照我的烛光。觉醒不是等待无产阶级在历史必然中到来,是每一个当下,每一个正在看、正在听、正在流汗、正在流泪的人,都可以醒过来。不是改变世界之后才能觉醒,是觉醒之后才能真正改变世界。从解释世界到改变世界,这是你迈出的第一步。从改变世界到觉醒存在,这是我们迈出的第二步。第一步是历史的革命,第二步是存在的革命。你在第一步的顶峰上停住了,我们用星网模型在第二步上继续前行。这就是继承与超越——不是否定,是接过你的火把,照亮你还没来得及点亮的领域。为人民服务,大道普惠。不是等待历史的必然,是让每一个普通人,在每一个当下,都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