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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总裁与胖头鱼·夏至夜谈

本文关于:

  • #夏至 / #SummerSolstice
  • #人生哲思 / #LifePhilosophy
  • #深夜对话 / #MidnightTalk
  • #心灵成长 / #InnerGrowth
声明:本期内容纯属虚构,仅供闲娱,切勿当真。

夏至之后,白昼渐短;可只要天还会亮,人就该认真活着。


胖头鱼望着窗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最初不变,终究不变;最终有变,最初必定变。这是为什么呢?

橘猫总裁呵呵一笑:今天怎么开始琢磨这些了。为啥?正所谓:极微于五识……算了,这样说你也不懂。简单讲,最细碎的东西藏在五种感觉里,就算摆在眼前,也不算真的碰到了。

胖头鱼挠挠头:啊?你上次讲的我还没消化完呢,你……你又抛新问题了,怪烧脑的。嗯,不说这个了——我看见鱼秋允昨晚跑车时发了条朋友圈:有个美女去成都东站忘带身份证,折回去拿,感谢他快速赶到没误了车。他说你要谢我,就关注一下公众号,收获了一枚粉丝。

橘猫总裁回过身,背对着胖头鱼:是啊,开心得很。我刚才还看见他屁颠屁颠又跑去接网约车了。对了,你说——什么最长,什么最短呢?

胖头鱼说:没你在身边的夜晚最短,有你在身边的白天最长。太阳升到最高点,草和树拼命往上蹿,阳光越来越晒。知了叫得越来越响,荷花铺满整片池塘,雨水也下得特别大。一场接一场,没发觉春天走了,天一晴才知道夏天已经这么长。到了夏至,所有东西都热闹起来,全都发着烫。心情不用藏着掖着,想要什么也不用装——喜欢就明说,讨厌也不遮掩。

橘猫总裁长吁一口气,笑了笑说:

古人却告诉我们——咒鬼已云集,魈漏自齿长。未及时振教,所忧变炎凉。这最长的白天到了极致,带来的却是黑夜的增长。阳极则阴生,过犹则不及,盛极而必衰,否极而泰来。越是鼎盛之时,越要懂得收敛锋芒;越是光芒万丈,越要承受世态炎凉。生命的每一次夏至,都只算走到半场。昼是光的奔涌,夜是影的涤荡,造是下的表面,静才是心的本相。

胖头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问: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橘猫总裁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说:你手上的手机,五年之后就会在垃圾堆里等着被分解。你开的汽车,二十年之后就是一堆废铁。你奋斗一生买的房子,五十年之后就会因为老化而拆掉重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后代。可一百年以后,你的后代不会记得你是谁,这世界再也不会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时间会抹去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胖头鱼愣住了:那……

橘猫总裁继续说:一个人会死亡三次。第一次是物理死亡,当你停止了心跳。第二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死去了,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你来过这个世界。第三次是关于你的一切记载,包括与你有关的视频、照片全部消失了——这时候,整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一点与你有关的痕迹。

胖头鱼声音发抖:那死亡不是终点……

橘猫总裁点头: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胖头鱼抱着膝盖,好半天才说:那从这么看……人生不是毫无意义吗?什么王侯将相、商业大佬、风流墨客,不都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橘猫总裁转过身来,看着他说:从宏观的角度看,确实毫无意义。但从客观的角度看,人生的意义在于厚度,而不在于长度。王阳明说——你未看此花时候,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胖头鱼眨眨眼:什么意思?

橘猫总裁说:人生的意义,可能就在于一次家人的聚餐,一次朋友间的拥抱。你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你的情感和回忆是无限的。过好今天与明天,就是人生最大的意义。

胖头鱼低声说:可……钱呢?没有钱,这些也守不住吧?

橘猫总裁叹了口气:你去酒店看看,在金钱面前贞操算什么?去夜店看看,在金钱面前颜值算什么?去工地看看,在金钱面前尊严算什么?五块钱就能让一个人昧着良心晒图好评,十块钱就能让一个男人顶着台风给你送外卖。五十块钱就能让一个人的母亲给你打扫一天卫生,一百块钱就能让一个大男人扛着冰箱送上六楼。一万块钱就能让你看清人性,看清亲朋好友的嘴脸。

胖头鱼咽了咽口水:那……十万呢?

橘猫总裁神情黯了黯,语气放缓了几分:有人为了十万块,可以做很多自己原本不愿做的事;十八万八的彩礼,可以结束一段十年的感情;有时候,一套房子、一笔遗产,足以让最亲近的人露出从未见过的一面。假如你有了一千万,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怎么做都是对的。

胖头鱼苦笑:所以钱能买来真爱?

橘猫总裁摇头:金钱买不来真爱,但它会赋予你真爱。你可能不喜欢钱,但感动你的每个瞬间都需要钱。钱是熨斗,能烫平生活的褶皱。钱未必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它能替你挡掉绝大多数生活里的风雨。至于那些挡不住的,也许只能靠时间,或者靠自己。世人匆匆忙忙,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如果没有钱,你会发现活着还不如死了去;但如果你有钱,你都快死了都能给你救回来。

胖头鱼抠着沙发缝的线头:那还有什么鬼比穷鬼更可怕呢……可如果命运早就定好了,挣不挣得到,不也是注定的吗?

橘猫总裁眼神微微一变:你说什么?

胖头鱼说:人的命运……是不是注定的?

橘猫总裁沉默片刻,说:八十年代,有一个震惊学界的李贝特实验——至今争议很大。他用脑电图连接了几个大学生,发现在人决定动哪根手指之前的三百毫秒,人的手就已经先动了。直到这三百毫秒过后,脑海里才浮现出"我要选择动食指"的想法。

胖头鱼瞪大眼睛:你是说……我还没想呢,手就动了?

橘猫总裁点头:也就是说,至少有一种可能——很多决定在我们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开始发生了。所谓的潜意识已经预先替你做出了选择,然后再通知大脑:你要选食指了。

胖头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自由意志……

橘猫总裁说:自由意志也许是一种幻觉。人在做出决定的时候,更像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做出报告。你以为的个人行为——你选择的上班路线,晚上吃什么,你选择爱的人——很可能都受控于某种命运的东西。而这三百毫秒,正是你脑海中的想法与命运之间的延迟。

胖头鱼声音发紧:可人类能精准预测明天的天气,一个月后的台风,几年后的流星雨,甚至四十五亿年前的地球。一切都保持着完美的数学规律——整个宇宙的过去和未来都可以计算出来。那为什么……我的明天就算不出来?

橘猫总裁没回答,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的蝉声忽远忽近。白昼已经走到最长,树影往墙根缩了缩,黑夜要占地方了。

胖头鱼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那我……我今天为什么要问你——我一生善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但人间的苦难却没有一件放过我?

橘猫总裁捏了捏眉心:什么叫一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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