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学幻方-正义的定价
作者 紫微学士 明月星阳
正义,多么庄严的字眼。多少不义假汝之名以行。
洋大人是最爱讲正义的。他们的法院审这个,判那个,仿佛正义就住在他们的法庭里。可你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正义也是有定价的,而且价格还不一样。
你若弱小,正义便贵得离谱。你要请最好的律师,你要打通无数的关节,你要熬过漫长的诉讼,你要在国际舆论场上声嘶力竭地喊冤。而这一切,最后可能只换来一句“深表遗憾”。你若强大,正义便便宜得多。你甚至不需要上法庭,你只需要发一个声明,派一艘军舰,打一通电话,正义便站在你这边了。这不是正义,这是正义的定价——穷人的正义是奢侈品,富人的正义是日用品。
更精妙的是,正义的价格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你有石油吗?正义可以打折。你有市场吗?正义可以优惠。你有地缘价值吗?正义可以赊账。你若什么都没有,对不起,正义原价,一分不少。这不是法庭,这是当铺。正义是那件被典当的物品,值多少钱,不取决于它本身,而取决于你口袋里有什么。
这便是正义的定价:正义不是天平,正义是算盘。
那些被“正义”审判过的人——战败国的领袖被送上法庭,胜利者的罪行却被轻轻揭过。同样是不义,为何有人受审,有人逍遥?答案在算盘上:审判谁,不审判谁,从来不是由正义决定的,而是由胜利者决定的。正义的天平,是胜利者的天平。天平的两端不是善与恶,而是利益与更大的利益。
而那些高喊正义的人,他们自己真的清白吗?他们贩卖武器,却审判别人使用武器;他们发动战争,却审判别人残暴;他们掠夺资源,却审判别人腐败。他们之所以敢如此,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正义的定价权。什么是正义,什么不是正义,谁该被审判,谁不该被审判——这些都由他们说了算。正义不是一套统一的法则,而是一个多功能的工具箱。需要它来敲打对手时,它是大棒。需要它来粉饰自己时,它是光环。不需要它时,它便被收进抽屉,等待下一次使用。
看清了这定价,你便不会愤怒。愤怒是无用的。你只会清醒。清醒之后,你便知道——真正的正义,从来不写在别人的判决书里,而是刻在自己心中的良知上。别人定价的正义,随时可以被收回。自己心中的正义,谁也夺不走。
道—态—醒,归于每一个看破正义定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