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学幻方-普世的生意
作者 紫微学士 明月星阳
普世,多么宏大的字眼。仿佛它是天上掉下来的真理,与任何人的利益都无关。
可你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那些最爱讲“普世”的人,往往也是普世生意做得最大的人。他们的价值观是普世的,所以你必须接受;他们的制度是普世的,所以你必须效仿;他们的生活方式是普世的,所以你必须向往。你若接受了,他们便赚到了你的心;你若拒绝,他们便赚到了制裁你的借口。横竖都是他们赚。
这便是普世的生意——普世是包装,生意是本质。
这生意最精妙之处,在于它不需要强迫你。它只需要让你相信:他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他们的标准,就是你的目标;他们的认可,就是你的荣誉。于是你拼命向他们靠拢,学习他们的语言,模仿他们的制度,引进他们的理论,崇拜他们的学者。你以为这是进步,其实这是最隐蔽的驯化。你越是“普世”,便越是以他们的眼睛看世界,以他们的尺度衡量自己。你不再是你,你成了他们的影子。
更值得深思的是普世的定价权。什么是普世,什么不是普世,谁说了算?答案不言而喻。他们自己的东西,自然是普世的。你的东西呢?对不起,那是“地方性知识”,是“特殊经验”,是“民族特色”——总之,不够格。你若想输出你的价值观,他们便警惕起来,说这是“意识形态渗透”,是“锐实力”,是“扩张”。他们可以满世界推销他们的普世,你却连自己的文化都不能讲。这便是普世的双向定价——我卖给你,是传播文明;你卖给我,是威胁秩序。
而那些被“普世”改造过的地方——那里的人,真的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吗?还是说,他们只是换了一套话语体系,却依然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你以为你走进了“普世”的大家庭,其实你只是走进了人家的后院。
看清了这生意,你便不会愤怒。愤怒是无用的。你只会清醒。清醒之后,你便知道——真正的普世,从来不写在别人的宣言里,而是活在自己脚下的土地上。别人推销的普世,随时可以变成制裁你的理由。自己走出来的路,谁也夺不走。
道—态—醒,归于每一个看破普世生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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